早該死一死了。
近千具累累白骨,被扔進了山谷里。
看得鹿三七沉默不語,他帶得符少,這裡慘死冤死的人過於多了,超度千日也度不完這些冤魂啊。
劉司晨在另一山洞找到一具活著的人,此人被鐵鏈鎖著,渾渾噩噩,口水順嘴流下,看著他們三人,「嗬,嗬嗬,嗬……」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就是他們搞出來的人煞?這樣子,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劉司晨望著這個後頸有紅色煞紋的人,覺得好似不太聰明的樣子。
「當然失敗了,這明顯是被折磨瘋了。」鹿三七道。
「若人瘋了,那煞不就……」劉司晨疑惑道,那煞不就占上風了,那就成了煞人了,就像那具血煞一樣。
人煞,還是人在主導,煞人,那就不是人了,是煞在玩人。
「這人瘋了,他身體的里的煞,也死氣沉沉,這根本就是人和煞物,都被折磨瘋了,才會這個樣子,這老道,牛啊。」把煞物都能折磨瘋,真是個人才。
「東方兄,這具人煞,還是你來吧。」也不知這是人,還是煞,他們下不去手啊。
東方青楓看著被栓著的人,他回過身,不再看,「既然如此,我就送他一程。」說完反手一刀。
「解脫吧。」
只有在人的時候,將人殺死,他體內的煞才會跟著一起死亡。
很快那嗬嗬聲便停下來,人煞頭低了下去。
收刀,東方青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洞。
劉司晨與鹿三七都未開口,清楚的感覺到,這位九殿下,情緒不佳。
隨後一把火,三人將山洞裡的東西燒了個乾淨。
這一支三十多人組的林中隊伍,就此消失在這無人的荒野中。
可惜,並沒有馬匹,三人在後山只找到兩匹栓在樹上吃野草的普通棗紅馬。
大概山里林木多,他們用馬的機會少,只留了兩匹備用。
劉司晨先一步翻身上馬,「我得先走一步,去看著山下的馬車,你們倆,呵呵,就走著下山吧,駕!」說完,就從那三十多人踩出來的一條小路,策馬而去。
「這小子!」鹿三七合上了扇子,暗道手慢一步,被他搶先了。
東方青楓則將闕清月送到另一匹馬上,然後看向剩下二人,最後他也翻身上馬。
「我帶人先走了,你們快些跟上。」說完,掉頭離開。
元櫻立即伸出手:「祖宗……」
「別祖宗了。」鹿三七無奈道:「有東方青楓跟著,比跟著你安全。」
元櫻另一隻手還不忘拎著一包她揀來的橘子。
「快走吧。」鹿三七拿著扇子與元櫻順著路,下了山。
林間雖有小路,但卻不能走快了,因為路不平,東方青楓在闕清月身後握著韁繩,緩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