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有風吹過,闕清月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所以玉霞,並不是玉霞山的山質,而是因為西豐的那場大戰?」
「怎麼會有這麼多淒涼的傳說與故事。」她道:「那燕前輩,你知道,當年西豐大將,賀圖,他是站在哪座山峰上殉國的?」
燕荔陽想了想,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葫蘆:「這……這倒是沒聽說,但是,那山是不高的,你想啊,太高的山,怎麼爬上去?光爬上去就累個要死了,怎麼打仗,最多,就是……」
他看了看周圍:「就像這座山一樣,易攻,難守,將人逼到這座山上,才能逼得那賀圖的人,戰至一人……」
燕荔陽說著說著,臉色突地一變。
闕清月目光也看向他。
兩人對視,突然燕荔陽站了起來,又看向桌上的三碗水。
「不好,是靈泉的靈氣,掩蓋了煞氣,那污濁的紅氣,是血色煞氣。」
「這世間,唯有靈氣可以遮住煞氣,讓人查探不出跟腳!哎呀,壞了。」燕荔陽道。
「這山中有煞氣,難道,這裡就是賀圖當年戰敗的那座山?」他被闕清月一提醒,震驚道。
不會吧?怎麼會這麼巧?
這句話一出,不說,震驚地站起身的燕荔陽,就是東方青楓,也起身了。
劉司晨聽得頭皮都麻了,他都麻了。
怎麼?又是煞氣?還是幾百年前的賀圖?
天啊,賀圖之名,可是與當年大聶的天威大將齊名。
要知道,當年天威大將奉命攻打西豐,是因西豐換了新主,不過年方十六,治國毫無經驗,本以為趁其治國不力,全力攻打之下,那年輕帝王必定手足無措,出其不意拿下西豐,可是六年啊,幾乎以雙敗之局慘勝,就是因為,西豐,有賀圖這員大將。
這位大統領乃是將中霸王,手下有八百名神將,將西豐守得像鐵桶一般。
還是當年大聶國力雄厚,人多錢多,耗得起,生生將西豐以人對人地耗死。
這個地方,也是當年大聶君主心中的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後二十年不敢有任何動作,西邊快沒兵了啊,那一戰不知死了多少人,就像一塊咬不碎的骨頭,就算生啃下來,嘴巴也鮮血淋漓。
元櫻看著他們的神色,又看向坐在那裡的祖宗。
這是什麼意思啊?
闕清月揣著手,望著石台,又看向那碗裡的水,她道:「那這水,喝了會如何?」言罷,望向燕荔陽。
燕荔陽臉色更難看了,「不能喝,這水有煞氣,不能喝!」
他話音剛落。
山上就響起了一片慘叫聲。
「疼死我了。」
「這水裡有毒,嘔……」
「王寶庫,你竟然害我們!」
「救救我……」
山上所有當場喝過靈泉水的人,滾倒在地,全身漲痛,不久便吐起血來。
王寶庫驚得手裡的玉玩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