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啊,你活得太久了!我鬥倒那些兄弟又有什麼用?我活不過你,所以啊,老七如何,老九又如何,老五老八又算得了什麼?」
「動他們沒用,只有……」太子聶榮慢慢低下頭,望著地上的火盆:「只有,父皇,他沒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當上皇帝,我要,做皇帝……」
「我說了,我要做皇帝!」
謀士一聽,心裡一驚,太子這是要做什麼?
「太子,你這是……不可,此事萬萬不可!」一旦敗露,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整個太子府的人,就都完了,「況且,皇上一旦出事,所有人都會懷疑太子你啊!」
「呵呵,你以為就我一人想父皇死嗎?想他死的人,多了,父皇死了,我還怕誰,誰懷疑我,我就殺誰,我連兄弟都能殺,我怕什麼?」
「這一次,我不再等,我要賭,我要拼盡全力,去賭一賭……」那真龍之位。
一旁的小侍從端著碗,嚇得兩條腿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太子瘋了,太子這是徹底瘋了。
……
東方青楓與文嬰帝用過午膳,便出了宮,他在皇城外有間別院。
留了幾人打理,劉司晨望著一院子的車馬箱子。
這些東西過兩天都要送到新王府里。
有殿下,不,王爺的座駕,各種玉器擺件,馬匹寶劍之類,都是殿下曾經喜歡的東西。
殿下的房間裡,還有幾大箱子貴重物品擺放在那兒。
劉司晨將箱子打開,黃金白銀,玉器寶石,還有三把名劍,看得劉司晨口水直流,但殿下瞧這些無動於衷。
其實皇上待殿下還是挺好的,雖然被迫將殿下被送到了北剎,但每年宮裡都會往北剎將軍府里送許多東西,碧髓膏就是宮裡送來的,這東西,只有皇上能用,皇上賜下,別人才能用,每年都送兩瓶,可見對殿下是上心的。
還有兩箱綢緞,只是這緞子顏色看著不像給殿下的,估計是賜與殿下府里的女子,這不但有粉色,還有藍色,印花不同,色澤不同,每一匹都是精品,是外面沒有的好料子,匹匹泛著光色,十分漂亮。
還有幾隻匣子,其中一隻匣子裡,全是各色寶石,一匣珍珠與一匣大大小小的美玉,濃艷綠色、青金深藍、嫩紅色、嬌藍色、葡萄紫等,皆是極品,可以找人定製,無論做成扇子墜還是頭飾,都是耀目的存在。
皇帝的私庫,哪裡有不好的東西?件件精品,顆顆珍貴,都是市面難以得見的好物。
劉司晨打開箱子,殿下倒是走過來,站在那些綢緞布料與寶石美玉旁邊,只見他專注地盯著布料里那匹嬌藍色。
若做成衣衫,穿在她身上。
後又伸手將那幾匣玉石珍珠寶石拿起,若做成簪子,戴在她頭上,不知有多好看……
劉司晨見殿下看得出神。
「殿下,殿下?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