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他故作模樣地原地施了一禮:「草民見過九王爺。」
東方青楓懶得理他的裝模作樣,將刀放到一旁:「來了多久了。」
鹿三七笑呵呵地搖著扇子,「沒多久,也就一刻鐘。」
劉司晨讓下人端來熱茶給殿下,然後三人一同坐下。
「我這一路找過來,見到東方兄的王府,呵,可真是氣派啊。」再也不是那個在山中給小祖宗搭帳篷的九皇子了,鹿三七道。
「你今日怎會過來?」東方青楓想起那輛馬車,與馬車上的人,他眉間微動,伸手取過下人端過來的茶,隨口問了句。
「哦,今日白衣回府看望父親,我,元櫻與闕氏族人一同跟著來了,沒想到白衣的父親竟然是京城有名的畫師,據說一畫難求,去的時候,趕上府里來人求畫,你們猜來求畫的人是誰?」
「誰啊?」劉司晨問。
東方青楓端著茶,心不在焉地聽著,低頭喝了一口。
「是五皇子!白衣父親見五皇子登門,竟然讓自己十六歲的二女出來坐陪五皇子,人家五皇子惜才,來買畫的,又不是來娶妻的,不過,我倒是聽說五皇子正妃去年生病去了,怪不得……」
「好笑的是,那五皇子沒看上二女,卻看上了白衣,看得眼睛都直了,本來要告辭,硬是陪著白衣,在闕府吃了頓飯,我看啊,這五皇子,八成看上白衣了,想娶回府做正妃……」說著,他搖著扇子,望向東方青楓。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落,東方青楓便手一抖,茶碗滑到了地上。
第53章家宴倒不如,我進宮做你母后……
鹿三七離開王府時,他問劉司晨:「你們殿下怎麼了?」連區區一杯茶都拿不住了?
「殿下說胸口痛,不知是何緣故,我還想說請御醫來府里看看。」劉司晨也發愁,這偌大一王府,連個能勸勸殿下的人都沒有,他說話也不好使啊,殿下什麼時候會聽他的?
「胸口痛?」鹿三七搖了搖扇子,東方青楓年紀輕,身體好,武功高,怎會胸口痛?
「劉司晨啊。」
「啊?」
「你還是多注意你家殿下吧,別不是他身上的煞,要反噬了吧?」鹿三七猜測道。
「你才反噬呢,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我們殿下天賦異稟,天生克制煞龍之體,怎會反噬?別說反噬,連反應都沒有。」
「是嗎?」鹿三七搖了下扇子,「那他現在,這不就反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