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玉石靈氣極高,他每次坐在這幅江山圖前吸收玉石靈氣時,都會感覺到身體有絲絲涼意。
文嬰帝心情極好,打坐完畢,起身站在畫前,欣賞了一番,這才在外面太監的提醒下,打開石室,走了出去。
那太監關上石室的門時,瞄了眼對面牆上那巨大的大聶江山圖,不知為何,他每次看到這幅圖,都覺得不舒服,所有人都說它好,但他卻覺得,這不像是大聶江山圖,倒像是一幅幽冥地府,否則怎麼大聶江山一片墨黑,如人間地獄,還冒著綠油油的光,真是瘮人啊,他急忙把門關上了。
除了國師,誰敢在文嬰帝面前說實話,如今就連國師也保留三分了。
太監快步跟上文嬰帝。
文嬰帝回寢宮的路上問道:「宴會結束了?」
「皇上,半個時辰前結束了。」
「嗯,太子那邊呢?」
「太子在您離開後,便返回太子府,一直沒出來,據說,身體確實不太好,又叫了御醫。」
文嬰帝哼了一聲,提起太子,他心有不悅,別以他不知道太子那些年在後宮搞得小動作,將手伸到了他的後宮裡,文嬰帝能忍受兒子間爭鋒,不怕皇子虎視眈眈色爭皇位,就怕他是個軟腳蝦,但是,太子把手伸到他後宮嬪妃身上,甚至墮他龍子,以為他這個父皇是瞎子,還是聾子?
他留著他的太子之位,不過是暫時讓他占著位置罷了,若廢了,群臣又要催他立太子。
那太監將幾個皇子的行程與皇上說了一遍,最後道:「還有九皇子。」那太監道:「九皇子中途與闕氏那傳世祖離開了泰安殿,去了後面的竹林小屋,待了一個時辰才出來……」
「哦?」文嬰帝回頭道:「就是那個,他一路從羅煞城護送回來的闕氏女子?」
「正是,皇下今晚宴會上還見過她,問起她。」太監道。
「朕記得,記得很清楚,是個貴氣的女子。」文嬰帝回想著那姿容。
坐在殿下時,那女子雖面容還有些稚嫩,年紀不大,但捏著衣袖,慵懶從容,身姿迷人,抬頭時,靈動明媚,蘊含著萬千風韻,真是讓人錯不開眼啊。
……
劉司晨發現殿下自從上次宮宴後,竟然一改往日板著臉,抿嘴,吊眼角看什麼都不順眼,想踢一腳的模樣。
這些時日,殿下他,開始聞雞起舞了?早晚鍛鍊,早上練力氣,晚上練刀,勤奮得很!
軍營時,雖然殿下也要早起巡視,沒事練練刀法,但畢竟他們殿下是天才,隨便練練就可以了,現在竟然刻苦起來,一大早便在院子裡一人練功,練臂,練腿,院子裡早就按殿下要求,靠院牆擺了一溜石鎖,重量各有不同。
邊境的武者,以及軍兵必練的功法,就是軍中七十二絕技石鎖功,可練全身之力,強身健體,力大無窮,劉司晨本就起得早,他起來時,殿下練了兩個時辰。
只見殿下扔下手裡的石鎖,穿著薄薄一層玄色衣衫,滿頭是汗地走進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