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應是如此。」鹿三七道。
「那要怎麼突破?」白衣緊接著問他。
鹿三七搖著扇子,笑了,「我說白衣啊,你今日怎麼對滅世這麼感興趣?現在這些煞物,能成就黃泉,就很不易,化成天災,那更難,西豐賀圖厲害吧?它還差半步才到天災,更別說滅世了,若那麼容易出現,大聶早亡了。」
闕清月看著鹿三七用她以前忽悠元櫻的話術,來忽悠她,也是有趣。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問?」她看向他。
鹿三七扇子一停,面色一僵:「什麼意思?不會吧?真有滅世現身了?」
闕清月嘆氣。
她終於知道那張空白的卡片要畫什麼了,她將那張卡片放到桌前,低頭看著,長發柔順的垂在背後。
她要畫的是,皇城坍塌,滅世之劫。
「希望我猜的,都不是真的。」她道。
鹿三七收起扇子。
他聽到白衣又問了一遍:「所以,三七,你是否能告訴我,天災到底如何突破滅世?這很重要。」
鹿三七沉默片刻,他道:「在道門自然不好突破,但煞物可不是道門,它們甚至可以說,偏執的就像魔一樣,魔道中人倒是有些邪門歪道,有辦法突破境界。」
「什麼辦法。」
「奪命。」
「奪命?怎麼奪?」闕清月看向他。
「奪取他們天賦命格,提高自身命格桎梏,以此突破境界,黃泉若是破一城,天災若是破一域,那滅世便是滅一國,或數國,所以,它想要突破,就需要,真龍命格……」
鹿三七說到後面,他與白衣的目光對視,雙雙臉色一變。
同時出聲:「真龍命格?」
「文嬰帝?」
鹿三七有些緊張了,他拿扇子打了下手:「若真有天災破滅世的煞物,它要進階,只有奪舍文嬰帝的真龍命格,它就能突破桎梏,掌控一國,一步登頂,成就滅世。」
「遭了!」闕清月道。
「大聶江山圖……」她突然想到那出自青花山的美玉,還有西豐賀圖死前的那一聲,主君。
「什麼大聶江山圖?」
「就是……來不及了,文嬰帝要出事。」闕清月起身道:「三七,還得麻煩你跑一趟,將這件事告訴東方青楓,讓他有所防備。」
「行,我馬上去。」鹿三七他被白衣這一番連敲帶問的,問得心驚膽顫,竟問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雖然都是猜測,但不知為何,細想起來,著實可怕啊,若真如此,大聶滅國,就只在一瞬之間了。
鹿三七未耽擱,直接騎一匹快馬,直奔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