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城里新开了一家雅轩,便带着家中的几位幼弟前来见见世面。”仲阳走上前去,挡在了几人面前。
“那敢问几位,琴棋书画,四位公子是选哪一项呢?”
“我等是第一次来,不知这四者都是何意?又有何不同呢?”
“公子们注意脚下。”小厮将几人引了进去。
“公子们不论选了哪一种,都会有一位姑娘或和您切磋技艺,或表演技艺。唯一不同的就是琴声略大,是在楼上的雅间的,余下三者,都可在大厅之中。公子们相貌堂堂,又正好四位,倒不如一人选了一项如何?”
“也好,我便选了琴吧!”白宛卿甚是兴奋,说着就选了一个花名叫‘风吟’的姑娘,独自向楼上走去。
见白宛卿上了楼,顾启钺便也直接跟了上去。
“这位公子,您还没选姑娘呢!”小厮在后面喊道。
仲阳拦住了想要去追顾启钺的小厮:“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钱两带地够不够,还是不要每人选一项了,就先两两选一个,剩下的等下次来再说吧!他们两个既选了‘琴’,那我们两个就选‘棋’吧!”
白宛卿刚落座,顾启钺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怎跟着来了,咱们不是要一人选一样吗?”
“你是我的娘子,在这种地方,我自是要护着你的。”顾启钺径直走到了窗前,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没多一会儿,一位抱着琵琶的姑娘走了进来。
这姑娘轻纱拂面,身着浅粉色的纱裙,头上挽着时下最为流行的星云髻,看起来倒是一副超凡脱俗的模样。
“两位公子,小女名为风吟,不知二位想听什么曲子?”
这个问题可算是难倒了顾启钺,他从未踏足过这种地方,就算是在皇家家宴上也从未留心那些曲子的名目,现在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你都会什么曲子啊?”白宛卿粗着嗓子开了口。于琴曲之上,她也是不通。即便也是听过不少的曲子,但是也全都叫不上名字。
“小女不才,天下之曲,小女都算是略知一二。”
“那就弹曲你拿手的来听。”
……
“福晋,这听月楼是要吃人吗?这么一会儿,就要几十银子,也太贵了吧!他们怎么不去抢呢?早知道,就把那些水果都吃掉了”
回去的路上,木春愤愤不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