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们在霍尔斯喝酒,他拖进来两个喝多了的,那俩人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听不懂的,过了一会儿那个严哥就进来了。兄弟你靠谱儿不?别我回来了一看发动机都打不着了。”
“那不能,你放心存,存一辈子也行。”段荣拍拍胸脯。
韵柯恩:“……”
她伸手摸了张发财打掉,“那你记得问,就说请他吃饭,有空就来。”
“哦,我能去么?”
“能啊!”段荣抢着说,“什么时候来?”
刘早笑起来,“什么时候也行,咱们吃什么?”
韵柯恩:“火锅。”
“OK!”
韵柯恩挂了电话,咬着牛肉干的周瑞这时开口,“你们上哪儿认识的这不靠谱富二代?”
段荣看向他,“老周,人不可貌相,做人不能太肤浅!”
“呦呵,”周瑞乐了,“这句话没人比我更深有体会了,周御就是实打实的例子。”
周御:“听。”
周瑞赶紧朝自己的牌看去,韵柯恩刚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名字,滑动按了免提:
“张忝录他爹,还有什么事儿吗?”
张忝录:“……”
韵柯恩看了眼半天没吭声的手机,问,“怎么,手机也失踪了?”
“…是我,”张忝录蹲在路边,抬手对着那一小块儿屏幕说道,“刚才打电话了?”
韵柯恩奇怪,“这么快就飙完回去了?打电话喊你明天来吃饭。”
“我拿手表给你打的。”
周瑞忍不住问,“手表怎么打电话?”
张忝录顿了顿,回,“插张电话副卡就能打。”
韵柯恩解释,“周御他哥,我们搓麻将呢,腾不开手,放的免提。”
“嗯,刘早说什么了?”他问。
“他说要把摩托存我这儿,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开,”段荣试探道,“哎张忝录,你说……合适吗?”
听着段荣明明很开心却带着些迟疑的语气,张忝录笑了下,“他的东西四海为家,摩托进不了他家的门,放你那儿你开就是了。”
段荣松了口气,高兴地不行:“我俩都没见过他就这么信我,肯定是他相信你交朋友的眼光!”
张忝录笑着咳嗽了一声,韵柯恩问,“你跟严泽礼怎么在霍尔斯?”
“恰好碰上的,”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开始哑了,又轻轻地咳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后,他说,“小白熊回来了,明天看看?”
“什么熊?”韵柯恩问。
段荣灵机一动,“你那条狗的名字吗?”
周御摩挲着手上的那块糊牌,狭长的眼睫轻轻眨了一下,她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糊。”
修长的手指把牌推到桌子中央,张忝录咳嗽一声,低低地“嗯”了一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