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三十八码的大脚从天而降。
说话的小黄毛直接被这一脚踹的门牙飞迸,鲜血混着槟榔落到地上。
另一个带大金链子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数秒。
半晌才反应过来,抄起牛车上的木棍,咬牙切齿的冲上来。
“臭女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敢跟我们耍横,找死!”
然而,他的木棍在触及到对方的瞬间,唐逸宁的巴掌率先拍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被拍的鼻血直喷,顿时暴跳如雷。
“臭娘们,你这是跟我们动真格的是吧?劳资弄死你!”
“要弄死的应该是你们!”
唐逸宁丝毫不惧,在两人冲上前的瞬间,一脚踹在大金链的脸上。
然后借着那人的力,腾空飞起两米,抓住黄毛往牛头上一压。
那人的脸顿时被按在了米袋上,痛的龇牙咧嘴,可依旧不服气的谩骂着:
“臭女人,我们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
唐逸宁随手撩过牛车上的镰刀:
“那姐就跟你科普一下,软糖的保质期一般不超过一年,硬糖保质期十二个月左右。”
“就算压片糖和抛光糖,在储存条件良好的情况下,也只能放到十八个月左右,知道吗?”
“所以呢?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西装男看着头顶锋利的镰刀,吓得脸色骤变,声音都在抖。
“跟你们什么关系?”
唐逸宁眼色一沉,狠狠扎下镰刀。
“嘶啦!”
清脆又突兀的撕裂声炸响耳边。
看到这一幕,余泡泡和张校长齐齐出声劝阻:
“姐,您千万别冲动啊!”
“是啊,他们俩可是基金会的人,您千万别动真格的啊!”
黄毛以为她要杀人灭口,更是吓的惊声尖叫。
“啊,杀人了啦!救命——”
谁知下一秒——
镰刀扎进米袋,在袋子上割出一道大豁口。
唐逸宁反手抓住一把大米,狠狠塞进黄毛的嘴里。
“救你麻辣隔壁!像你们这群畜生,就该烂在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