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基金会拨下来的钱,买过期品和临期品捐给贫困山区,然后博取社会人士的关注,赚更多黑心钱是吗?”
基金会利用社会爱心,赚取黑心钱?
别说在场众人,就是直播间的网友也震惊了——
「这是哪个基金会干的事,我现在就要打电话投诉!」
「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我昨天才捐了两百给某滴筹,不会也是这样被黑了吧?」
「楼上的别说了,我早就听过这样的黑幕了,建议相关部门真的要好好查查,不然谁还敢捐款?」
「……」
发霉变质的大米被无情塞进西装男嘴里,唐逸宁还在狰狞大笑。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
那人被大米噎的白眼直翻,拼命挣扎,想挣脱束缚。
可唐逸宁的手就像铁钳,死死揪着他的头发,恨不得将他按进米袋里。
眼看着同事要被人弄死,另一个西装男赶忙上前。
“臭女人,你住手!你说的这些,我们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
唐逸宁冷厉抬眸。
“一个不知道就能解决问题?”
唐逸宁气得不行。
她清楚记得前世在孤儿院里,因为吃过期肉罐头,差点一命呜呼的感觉。
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
思思见她这么狂野,害怕的缩在妈妈身后,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姐姐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思思给的糖果不好吃?”
软糯的声音传进耳朵,唐逸宁从怒气中清醒过来。
强忍着怒火,扭头看向思思,挤出一丝温柔的笑:
“思思给的糖很好吃,姐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走进来两人影。
“张校长。”
苏慕白穿着白色运动服,单手插兜走到几人身后。
晚霞漫天,金色的霞光穿透树林和云层,照在破旧的学校上。
灰黄色的泥巴墙和和褐色的屋顶杯镀上霞光,美的就像一副水墨画。
而苏慕白皮肤白皙,身形伟岸,面容俊逸,跟这里的破败显得尤其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