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我替你疗伤,你平安无事后我就走。”沈唤星试着商量。
“我不需要。”
沈唤星有些着急:“你中了那妖物的毒,长期在你体内,会产生很严重的伤害。”
“这是我的事。”
江与珩一再抗拒冷漠的语气,让沈唤星忍不住加大了声音:“你到底是在跟我生气,跟你自己生气,还是生气虞天霖?”
话音一落,沈唤星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顿时开口:“我……”
江与珩身体紧绷着,半晌,他转过来半张脸,带着冰冷的怒意,“你说够了没有?”
他胸口起伏一下,径直向前走。
沈唤星懊恼不已,这一次,悄悄跟在他身后。
江与珩走了五里多远,看到路边有一支酒竿,上面支着一面酒望子,题写‘杏花’二字。店铺内坐着零零散散的顾客,江与珩走了进去。
酒保很快过来招呼,江与珩点了烈酒,最好饮下能迅速醉了,忘记一切烦恼最好。
很快筛上一大碗酒,江与珩刚要饮尽,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沈唤星面有愠色,顾及这里的客人,压低了声音:“你非要把自己糟蹋彻底才甘心吗?”
江与珩道:“松手。”
沈唤星加大了力道,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庞,忽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用恳求的语气说:“那算我求你,你要怎么样,我们面对面谈,别这样伤害自己。”
两人正拉扯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有几名大汉纵马而来,翻身而下,进入酒店中喝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呈上来!”
酒保不敢拖拉,连连称是。
说罢,五名大汉便就近找个位置坐下。这几人长得凶神恶煞,腰环钢刀,一身匪气。周围的人不由得斜眼觑着,暗自畏惧。
沈唤星见江与珩油盐不进,深深叹息,道:“府衙升堂也给犯人陈情的机会,你怎么……”
话还没说话,又听一名汉子摔碎了酒碗,大骂:“这是什么酒水,拿这种东西糊弄你爷爷!”
这人使力太大,瓷片甚至飞溅到江与珩脸上,沈唤星眼疾手快地拦下,眼底蓄了几分阴沉怒意,看向这群故意挑事的人。
酒店的老板是个鬓发已白的老人,被人高马大的汉子抓着衣襟提起来,脸色发白,连连求饶。
酒保年轻,似乎是老人的孙子,想冲上前来,却被其余的同伴给推倒在地。
店中的行人顾客可不敢招惹这群土匪,纷纷收拾行囊离开。
汉子道:“想免这顿打,就把最好的酒肉拿上来招待,请你爷爷们吃了一顿,心情好了,就饶了你们!”
话音刚落,这名汉子浑身一僵,竟然不受控制地放下老人,‘碰’地一声倒在地上,挺立不动。
其余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一名女子站在汉子身后,手持一把仙剑,神情凛冽。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不怒自威,道:“立刻都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定斩不饶。”
几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拖起地上的大汉,翻身上马,逃跑而去。
老板带着他的孙子称谢不迭,沈唤星道:“举手之劳。”
她再转身一看,原本坐在位置上的江与珩不见了!
桌上的酒碗已经空了。
沈唤星连忙追出去,才在一条小路上看见他。
但江与珩没走几步,重重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