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有这般严重吗?”
她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不捨。
“我们在此生活多年,这一搬,孩子怕是不适应。”
“尤其云承,正与你闹着变扭。”
萧和婉提起了他们的儿子。
“你不同意他和彦如在一起,说是你有意和他娘反对。”
“致使他娘柳如烟和大娘雨柔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苏清宴眉头紧锁,心头烦乱。
“没办法,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会与云承说清楚的。”
萧和婉听苏清宴如此坚决,知晓事态严重。
她不再多言,当天便开始收拾家当。
其长子林云岫见状,心生疑惑。
“娘,这是怎么了?”
他上前询问,眼中满是不解。
萧和婉并未告知他真相。
她清楚儿子因苏清宴为宋徽宗炼丹一事,关係一直不睦。
林云岫认为苏清宴投机取巧。
只会諂媚奸臣与皇上,令人不齿。
萧和婉只说自己想回乡。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千好万好,不如家里好。”
林云岫听罢,心头一动。
他早就想离开这骯脏腐朽的朝廷。
能避免在朝堂处处受攻击,倒也清净。
况且宋徽宗压根不待见他。
他当即向宋徽宗辞官,表明回江陵府的意愿。
宋徽宗痛快应允,乐得耳根清净。
他甚至怀疑,苏清宴在朝堂上反对攻辽。
一定是林云岫在背后教唆。
否则,苏清宴绝不会提及不与金国联盟之事。
苏清宴劝说所有人离开汴梁。
唯独王雨柔和陈文轩一家,不愿动身。
他们在汴梁经营多年,產业遍佈全国乃至海外。
陈彦泽更是将家族生意推向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