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商贾只知陈家產业皆在汴梁。
苏清宴将局势原原本本告知陈文轩夫妇。
他们的大儿子陈彦鸿闻言,不以为然。
“师父,妄议朝廷可是要杀头的。”
他语气不屑,带着几分倨傲。
“您只是皇上御医,怎知我大宋就一定会被金国攻打?”
“哪怕攻来,我大宋之实力,还会怕区区蛮夷不成?”
陈彦泽立刻反驳,护在苏清宴身前。
“大哥,你怎么和师父说话的!”
他声音带着怒气。
“师父好意提醒,你竟说他妄议朝廷?”
陈彦泽怒目圆睁。
“有你这般与师父说话的吗?”
苏清宴抬手製止了陈彦泽。
“你哥哥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看向陈彦泽,略带责备。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就和你哥哥吵架。”
苏清宴语重心长。
“师父与你说过多少次,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一家人要和气生财。”
陈彦泽听罢,立刻收声,不再争辩。
他与哥哥陈彦鸿素来不睦。
凡是陈彦鸿赞成的,他便反对。
凡是陈彦鸿反对的,他便赞成。
陈彦鸿自恃嫡长子身份。
认为陈彦康、彦如不过是妾生,不配拥有陈家產业。
陈彦泽却与陈彦康关係极深。
加上苏清宴平日教导,他认为手足平等。
陈彦康虽是柳如烟所生,亦是亲兄弟。
陈文轩对小儿子陈彦泽的话颇为赞同。
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產业终究要分陈彦康一部分。
王雨柔却不乐意,与大儿子陈彦鸿想法一致。
她认为陈家產业,只应归陈彦鸿与陈彦泽所有。
至于陈彦康,给些钱财分家即可。
平等分家產,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