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嵘月梦见自己尿床了。
酸胀感和陌生的刺激感让她无措,也不知是怎样的一次睁眼,能看到一个崽子爬在她胸前吃奶。
梨嵘月按着她的头,骂:“混蛋。”
潮有信看她醒了,从身上过去掰她的脸亲,手下却始终没停,这对梨嵘月来说是头一遭。
“停……我……嗯呃!”梨嵘月毫不掩饰,声音越叫越大,潮有信无比清楚这幅身体何时潮起潮落,然后她停手了。
“嗯?”梨嵘月心里挠得厉害,又没痛快地发泄出来,只一个劲儿地绞她的手指,双腿夹得厉害,哼哼唧唧地发出不满。
潮有信无动于衷,埋在她的胸前,然后抬头定定地看她,就在梨嵘月将要发火之际,她说:“我想要一个早安吻,以及一个早安表白。”
什么鬼?大早上非来这么一下的是她,被睡奸能配合到这样一个程度还要如何,梨嵘月眼底都红了,她觉得自己真要尿了,太酸了,眼前这人还吻,吻个屁呀吻!
梨嵘月搂着她,亲了一口,“还要什么,嗯?说什么的我不会。”
潮有信的回应实在猛烈,没多捣两下,梨嵘月就弄得哪哪都是,潮有信紧紧地搂着她,眼神中说不完的腻歪劲儿,“妈妈,我爱你。”
梨嵘月拍了她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得了,我起来上厕所。”
潮有信还压着她,梨嵘月砸吧砸吧,“再这样我尿你身上。”
潮有信负气地哼了一声,“尿吧,我以后还伺候你。”
这是不说走不了还!冲着她这份孝心,梨嵘月心想也该有所表示,于是打了个响啵,又拍了她一下,硬着头皮老成地说道:“妈妈也爱你。”
潮有信满不满意她不知道,这对她可真算难呀!这世界上的腻歪话都叫潮有信说了去,旁人说不出来也正常。
就在潮有信满意又不满意的眼神中,终于坐上了马桶。
尿尿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事情。
对吧?
对……吧?
翻了两条手机消息后,还没尿出来,于是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等待一个令人安心的尿意。
她能感受到那股冲到跟前的尿意,以及明明确的悬而不发,她抓了两下头发。完蛋,尿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浴室磨砂玻璃外的人洗漱完,把手搭在内浴的门把上,梨嵘月吼道:“干什么没完没了!”
那手迟疑地放开,解释道:“我没听见声儿,你在里边磨蹭什么呢?”
梨嵘月被她弄得彻底没了尿意,提了裤子,冲了马桶后,一脸哀怨地走出来。
潮有信像吸铁一样,自动吸附在她身上,脸蹭在她的颈边,手上摩挲着她的腰。
她的腰,她的尿,就是这样被玩没的!
梨嵘月不耐烦地扭了一下身子,无话。
“又做什么?你存心让我难受是不是?”潮有信眼神艾漠,箍住她,不让她晃动。
鄙薄淡漠的十几年母女情又能维持多久,潮有信无比清楚,这个女人会抛弃她,再次。她摸在梨嵘月肚子上的手加重了几分。
梨嵘月就在这样密不透风的触摸下洗漱完了,并在潮有信摸她肚子上的时候有了尿意,喜从中来,转过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郑重地说:“谢谢!”
然后奔向马桶,欣赏悦耳的尿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