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顾及手机落在了外面,潮有信脸沉得要滴水,“你今天还约了人?你明明答应了晚上的时间要留给我。”
“你偷看我手机了?”
“对。我现在还饿肚子了,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去吃午饭。”
梨嵘月解锁手机,她给祁刑颁的备注并非大名,潮有信只知道她和别人约了午饭,并不知道是谁,梨嵘月舒了一口气。
摸了摸她的脸,“晚上再说,中午我有事情。”
其实潮有信中午也有事,她们注定午饭挨不在一起吃,可她偏就心里别扭,哼了一声,“你约了我,想我来,却把时间留给了别人。”
梨嵘月一边忙自己的,一边哄她,在她的喊叫中踏出□□了两天的房间,看见朗朗晴天,心也不自觉放晴。
看见祁刑颁,心又不免不舒服起来。
祁刑颁在荷塘待过两年,冬天很美,还有点冷,但他不知道究竟冷到什么地步,梨嵘月把自己裹成这样,还带了墨镜,里三层外三层。
梨嵘月尴尬地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把热茶推到他手边,“女孩子冬天喝点这个对身体好。”
祁刑颁身体一顿,眼神变得伤心,“你都想起来了,这儿可真是一个叫人又恨又爱的地方。”
梨嵘月毫不掩饰此行的目的,“嗯。对啊,想起来很多,但还有一些始终想不起来,我想那两年里你欠我一个交代。”
“事实就是这样,我为了你不择手段。”
梨嵘月忽然笑了,身体也热了,想把围巾什么的都去掉,可是害怕被人拍到,前一天财经频道接受记者访问回应离婚风波的主角,此刻和他的前妻坐在一起,让人不免觉得这是一次商业骗局,那一切都白费了。
“一个项目换一个自顾不暇,你不算亏的祁总,我们说好了的,一去一回扯平了。”
“可我失去你了,不是吗?”祁刑颁扯了扯嘴角,PIS陷入无端的抄袭风波,官司又大又难打,前两天突然被撤诉了。
潮有信睡了个好觉。
“都是自己选的。”梨嵘月扫到一个身影,突然起身,然后淡淡地笑了笑,“再会了,祁总。”
一品楼和以前无二,除了顶楼开始接洽一些婚宴,依旧招待一些达官显贵。
红浪拆了以后,这儿建了经济开发区,立了新牌子,这一块叫箱子拐。
一品楼的装潢越来越富丽堂皇,厕所通风,梨嵘月干脆把一些衣服脱了去,待在这磕巴着。
她没想到这男的还会跟出来,于是吼道:“男士勿进!”
小菊看到她酒都醒了几分,肥耳男不悦:“你谁啊你!”
梨嵘月把厕所挂牌立他跟前,“保洁啊我,小心我拿沾屎的拖把扫你。”
小菊给了那男的一个眼神,肥儿男转身离开后不忘对着梨嵘月骂道:“呸!扫地狗!”
小菊对着池子吐了一会儿,泼了泼水,补了个妆,把裙子往下抻了抻。
梨嵘月心里闷着一口气,站起来后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做生意啦?大忙人酒局不少。”
小菊“嗬”了一下,知道她什么意思,把脸怼近她,梨嵘月早起没化妆,素白一张脸被喷涌过来的香气撞得翻涌,她听见小菊问:“我长得还算漂亮吧梨姐?”
经济区建立后,一品楼在领导交班中惶惶不可终日,在悬在头顶的取缔中,迎来了第一批领导光临雅座,然后宴厅的灯光越来越亮,窗边的窗帘材质越来越好。
要不是小菊年龄也上来了,不然接一次有三千,她伸出手摊面:“你差点给我毁了,赔我三千梨姐。”
梨嵘月拍了拍的手,“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