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柳乘风一行人,被人绑走了?!”
张谦看著跪在地上的衙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的大人!就在望江楼里!一群黑衣人,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柳乘风一行人全绑走了!还把他们打了一顿!”
衙役颤著声音,把望江楼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张谦听完,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完了。
全完了。
柳乘风是横川国的正使,是要去洛陵拜见陛下的。
如今在他的治下,被人绑走了。
这事要是传到洛陵,传到陛下耳朵里,他这个县令,也就当到头了。
更別说,柳乘风背后,还有横川国,还有古祁国。
这事要是闹大了,古祁国问责下来,別说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是吴州知府,都担待不起。
“查!立刻给我查!”
张谦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声音都劈了叉。
“全城搜捕!一定要找到那群黑衣人!把柳乘风一行人完好无损地救回来!”
“快去!就算是把清河县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人!”
“是!大人!”
衙役们连忙应声,转身就往外跑。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那群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身手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他们找到?
张谦坐在大堂上,浑身都在冒冷汗,坐立难安。
他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又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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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心里咯噔一下,厉声喝道:“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天塌了不成?!”
“大人!那个张砚!就是妹妹被柳乘风欺辱,自己被打断腿的那个张砚!他背著包袱,要去洛陵告御状!已经出村了,往官道关口去了!”
衙役气喘吁吁地稟报导。
张谦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直接晕过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柳乘风被人绑走的事,他还没摆平,张砚又要去洛陵告御状!
这要是让他去了洛陵,把横川国在清河县犯下的事,全捅到陛下面前,再被各国使团知道了,那才是真的捅了大篓子!
“备马!快备马!”
张谦厉声喝道,转身就往衙门外跑。
“跟我去官道关口!一定要把张砚拦下来!绝不能让他去洛陵!”
半个时辰后,清河县官道关口。
张砚拄著一根拐杖,正一步步往前挪。
他的左腿,被柳乘风的手下打断了,骨头还没长好,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背上背著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著乾粮和水,还有他写了整整一夜的状纸。
状纸上,写满了横川国使团入清河县以来,犯下的桩桩件件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