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站起来就因为药效发作瘫倒在了地上。
皮鞋声在她耳边响起,基安蒂想抬头看一下,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只是一瞬间仿佛除了眼睛和嘴巴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听她指挥了。
于是在琴酒拎着她的头发将她往电椅上拽的时候,基安蒂索性顺从心意大骂出声。
她算是看明白了,琴酒就是要公报私仇,为了报她到处宣扬他因为一个未成年孩子任务失败的仇,还特意伪造了一份档案来陷害她。
手脚被束缚在电椅上,基安蒂在琴酒靠过来的时候她一口口水呸在了他的脸上:“老娘在地狱等你。”
伏特加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琴酒。
琴酒接过纸巾将脸上的口水擦干净,一双森绿色的眼睛里是凛然的杀气。
他将纸巾随手扔在了地面上,然后一拳砸在了基安蒂的腹部,他声音里带着对叛徒的厌恶以及森然的杀意:“你以为我会痛快地让你去死吗?”
被猛击腹部的基安蒂所有的脏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间整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科恩作为基安蒂多年的老搭档看不下去|:“琴酒,你不能因为一张真伪都不知道的档案就杀了基安蒂。”
“呵,那位先生要整顿日本分部。”森绿色的眼睛冰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疑罪从无那是条子那边的规矩。”
“今天只要嫌疑够大……”
琴酒的手指曲起敲了下身边的电椅:“那地狱就是你们之后的归宿。”
安室透眯起了眼睛,这不像是那位先生会下的命令,更像是琴酒和朗姆为了在那位先生死后更好地掌控组织做出的威慑。
基安蒂呸了一下向旁边吐出了一口血沫:“那你说说老娘哪里有嫌疑啊!”
琴酒冷哼了一声:“档案里的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会认识她?”基安蒂感到了疑惑:“你不是让波本去查她的吗?我又没参与……”
“是吗?你真的不认识吗?”琴酒嗤了一声,将基安蒂群发的那个邮件放到了屏幕上:“如果你不认识她为什么要给她做假身份?”
“啊?”基安蒂快要听不懂琴酒说的话了,她现在怀疑琴酒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某种语言。
琴酒没有给基安蒂继续解释的机会,接着说道:“为了给这个人做假身份,你先借着我的名头将她的照片群发了组织的大多数人,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有关对方印象的种子,然后在借自己在公安的职责将档案归在政府档案里,这样对方的身份就从黑户成功洗白了。”
基安蒂目瞪口呆,安室透也大为震撼。
他没想到哪怕资料到琴酒手里,对方的推理也完全跑偏了。
不过安室透转念一想就理解了,琴酒只是因为线索不足才导致推理的结果完全跑偏。
对方不知道他收留了暂时无处可去的星,也不知道公安零组的领导人到底是谁。
琴酒只看到了基安蒂群发的邮件,以及卧底传出去的假资料,以及……
安室透抬头看向屏幕上那份假资料下面的简介。
因为基安蒂本人大大咧咧的性格不会记得自己都完成过哪些任务,和她近几年全球各地跑做任务的履历,所以星的这份资料里一些事迹都是安室透直接照搬她的。
安室透敛下了睫毛,不去看试图和琴酒讲道理的基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