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因为履历的大部分相同,所以琴酒才认定了那个给星做假身份的零组组长是基安蒂。
在垂下视线的瞬间,安室透看到了那根针管在不知不觉间不知道被谁踢到了他的脚边。
他抬眼看去,几个人都盯着他脚下的针管对他使眼色,希望他能将针管踢到他们那边。
安室透了然,作为涉黑的成员,会对组织忠贞无二的成员恐怕才是少数。
他们没有什么道德规范,为了钱作为打手在几个组织间徘徊才是常态。
所以这一屋子的人能经得住查的恐怕真没几个。
他抬腿将脚边的针管踢近,趁着琴酒和伏特加的注意力在基安蒂身上,捡起了那根针管。
椅子上禁锢他们的绑带是某种硬质纤维,从脖子到腹部一共三道,将他们牢牢捆在了椅子上。
但这东西为了最快速地将不同坐姿的人捆住,并没有机关来束缚他们的手脚。
安室透低头看向自己身前束缚他的三根束缚带,手指用力将针头上的针管拆了下来,然后直接插进了束缚带接口的位置。
只要接口的位置撬开一点,他就有把握将整根束缚带挣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见裕也看着被送到车上的伤员,皱紧了眉头。
还没有攻进废弃工厂,但他们这方已经出现六名伤员了。
或许他不该这么优柔寡断,应该直接带人冲进去。
可是哪怕只是在掩体后面躲着,他们就已经有伤员了,直接冲上去的话,死伤恐怕很难预料
风见裕也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指因为用力泛起白痕。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越过无法联系上的降谷零,直接联系他的上上级,要求重火力支援。
风见裕也深吸了口气,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和伤员一起撤出工厂范围,在有信号以后,拨打这个电话。”
他将降谷零在进工厂前告诉他的号码写在了纸上,递给身边那人:“告诉他我们这里需要重火力支援。”
那人接过纸条后有些犹豫:“风见先生,你……”
越级汇报已经是大忌了,更何况如果是他打电话,那他就越了两级。
风见裕也皱着眉一脸严肃道:“不管是我还是别人都不会在事后追究你的责任的。”
他抬手拍在了那人的肩膀上:“就算追责我也会帮你扛着的。”
刚出警校的小年轻立刻带着纸条追上了快要远去的救护车。
风见裕也转头警惕地看到了大楼楼顶反射的微光,他立刻下令:“射击,掩护伤员撤退。”
一时间这片地方的枪声震耳欲聋。
他们这个角度很难真的对高楼顶的人造成威胁,但是给对方添点乱还是能做到的。
身后的车子逐渐没了踪影,风见裕也刚想下令让他们停止射击,就看到了一个身影从楼顶直挺挺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