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锋利、筋骨外露。硬邦邦、扎扎实实,毫不见老迈之态。根本不像一位风烛残年的八十九岁老人的手。” 宋亦听完,忍不住轻笑一声,由衷赞道。 “你底子真厚。” 安静摆摆手,指尖随意一晃,语气淡然又坦荡。 “打小就在爷爷的旧画堆里打滚,夏天睡在宣纸垛上,冬天裹着裱画棉被。闻着松烟墨香长大的,闻得多了,闭着眼都能辨出乾隆年间的胶矾味儿。” 宋亦一笑,眸光微沉,神情忽而郑重起来。 他不再多言,干脆掀开最后一道题。 两幅《侍梅图》,一左一右,静静挂在那里。 画中女子素衣执盏,立于寒梅疏影之下,绢色微黯,题跋工整,印痕清晰,仿佛时光也在这对并峙的画卷间屏住了呼吸。 “哪张是原作?哪张是冒牌货?” 安静立马猫下腰,身子微微前倾,脚跟踮起半分,凑近画作仔细端详。 她眉头越拧越紧,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眼神专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