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就指了指李岐然,问祝满树,“她刚刚说什么?”
祝满树盯着他的手发呆。
过了一会,视线才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发现视线过不去,头才跟着缓慢移动,看清人后,语气一下变得轻快,“她说我有才华且帅。”
他说完还很嘚瑟,眼睛弯着,身体靠在椅子上晃了晃,客观评价,“她眼光很不错。”
“。。。”
合著前面一老串除了赞美一句没听着啊。
“不是?”齐静宇看他刚过半的酒,震惊,“就这点就醉了,学弟也不行啊。”
“。。。”
“啧”,祝满树就不爱听这话。
识人不清怎么识到他头上了。
他抬头,点了点他,摇摇头,还是客观评价,“你就眼光不行。”说完,拿起酒瓶就要对嘴吹。
“哎”,李岐然刚想劝,有人更快。
沈清了伸手夺过酒瓶,放在地上。
溅出的酒水顺着祝满树的嘴角下滑,没入深色衣服中,沈清了抽了几张纸给他。隔着衣服拽着祝满树的胳膊把他拉起,让他缓了缓,才说,“醉的不行了,我先把他带回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
然后看着李岐然,语气平淡,“你等他清醒点再传销,不然我告你诈骗。”
李岐然觉得他说话真难听,但她本来也只想和祝满树套套近乎,没成想这学弟这么菜。她点点头,有些担忧的叮嘱,“你回去给他倒杯水。要不要再找个人跟你们一起?”
“嗯,不用。我们先走了。”
和他们告别,沈清了带着祝满树离开。
。。。
晃晃悠悠地出了烧烤店,沈清了松开他。
虽然白天温度很高,但夏末的夜晚还是带着些许凉意的,祝满树打了个激灵,思绪有点被拉回。
他垂着头看自己的手,有点不明白自己干嘛来了。
今晚本来是。。。
“祝满树”
清冷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他的思绪。
祝满树手指蜷缩了一下,缓慢地抬头。
沈清了很认真地观察他,“能自己走么?”
“。。。”
祝满树现在需要在大脑里过渡一下才能理解。
沈清了就等他,两人的影子在亮堂的牌子下默默向远处延伸。
祝满树听明白了,他皱眉,嗓子被酒浸泡的有些哑,“当然,少瞧不起人。”
说实话,沈清了不太信。
祝满树的脑子混沌,但他注意力集中于一人,所以能很敏锐的觉察到沈清了的质疑。
切。
祝满树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