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小他就知道,说的多不如做的多。
所以他没跟沈清了掰扯,转头就走,背影孤独而倔强。
“。。。”
这是什么撂蹄子行为?
沈清了没法,良心让他又不能放任醉鬼夜行,只能跟上。
祝满树确实走的挺稳当,只是在经过第一个岔路的时候停顿了。
当然,他也没不负责任的随便二选一,而是。。。
直接往分隔带走。
马上就要撞上了,跟在后面的沈清了眼疾手快,拉着他往后退,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略带嘲讽。
“学校不让走捷径。”
“。。。”
祝满树盯着分隔带看了半晌,大概看出来自己走错了。
他没动,就在沈清了想提醒他的时候,他募地转头,梗着脖子,眼下微红,“我知道!”
沈清了被他要哭不哭的样子整的一下子有点无措。
他回避视线,看看周围,时间很晚了,路上本来就没什么人,更不会注意到角落的闹剧。
“。。。”
算了,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
沈清了叹了口气,缓着声音,“嗯,你知道往左走。”
祝满树用鼻子发出不知道什么声音,理所当然地左转,直行。
谢天谢地,醉鬼室友还算听话。
于是后面的路,沈清了还是跟在祝满树的后面,他也不说话,让祝满树自由发挥,只是在转弯的时候抓着他的肩膀手动转向,顺便在他从马路右边晃到左边的时候把他“请”回去。
祝满树对此很满意。
。。。
京大绿化做的很好,几乎每条道边上都种了树,还留下很多小小的花境。
树上栖息着的蝉就着残夏的尾巴尽职尽责。
祝满树在起伏的蝉鸣中渐渐清醒。
在临近宿舍楼的最后一个拐角,他从缠绕的毛线中找到了开头。
沈清了看到他不走了,以为他又看上什么“捷径”。于是走到他面前,“直走就到了。”
祝满树还是没什么反应。
沈清了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天下来他有点疲惫,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些。
“你走不走。”
“沈清了。”祝满树终于说话,声音很哑。
“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