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吃东西,想起来了就扒两口,然后又继续说话。 我们坐在湾仔一间老式茶餐厅的卡座里,对面是一面贴满手写餐单的墙,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空气里全是菠萝油和奶茶的味道。 Max坐在我对面,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妆花得像一只刚淋过雨的熊猫。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她没有镜子,而我没有告诉她。 我想让她就这样待一会儿。 不完美的、狼狈的、真实的。 “你在看什么?”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在看你的眼妆,”我说,“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蝙蝠侠》里的小丑。” “你真的很会说话。”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弯的。 我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擦脸,擦着擦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