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余味,义勇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看起来比平常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夕阳将入目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飞鸟掠过云层,不一会就消失在远方。微风扬起脚边的尘沙向前,蝶屋就伫立在路的尽头。 一只红色蜻蜓骤然闯入义勇的视野,与他保持同一个方向飞行,最终先他一步停于蝶屋的围墙、一根白皙的手指上。 正确来说,是坐在围墙上的人手指上。 灰发如水母般舒展着,夕阳遮挡了她的面容,义勇看不太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情。粉色羽织被风摆动出各种形状,隐隐露出底下的队服。 她让蜻蜓停在手上,面朝蝶屋内部,目光注视着别的东西。蜻蜓扇动翅膀,半透明的翅身闪着金红色泽,宛如融化的金属流淌在她手上。 “银,你怎么坐在围墙上?” 义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