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那盏安静的、散发着月白色光芒的灯,在聚落中心,温柔地、坚定地,为这片小小的区域,撑起一片安全的、温暖的光之领域。 江砚深和谢清晏也睡得很好。他们的小楼就在聚落边缘,离那盏灯不远,月光透过简陋的窗户洒进来,混合着远处那盏灯的光晕,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斑。江砚深能感觉到,颈侧那道疤,在这样温柔的、充满秩序的光线下,平静得像是彻底睡着了,连那丝极淡的、近乎幻觉的温热感,都消失了。 谢清晏睡在他身边,呼吸很轻,很平稳。他侧着身,额头抵在江砚深肩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江砚深腰间,像是睡梦中也在确认这个怀抱的真实。那颗靛蓝色的泪痣,在月白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像是某种温柔的、沉睡的印记。 江砚深呼吸一窒,很轻、很小心地,抬起手,抚过那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