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留下的死路:溪流断流露出的河床上,鱼在晒成银白色的碎壳;苔藓从石上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像灼伤的岩皮;一棵半大的檞树从根部往上枯,叶子还挂着绿意,木质却已经空了,轻轻一碰,整棵树从正中裂开,倒下来时几乎没有声音——朽了。 南靖走在前面。 不是因为他认路——这片东荒他闭着眼都能走——而是因为他的感知(大梵般若观照+狸猫的嗅觉与听骨)能提前半里闻到秽气的余尾:归墟的"啜"虽然被暂时噎住,但那道啜的力量不是只往下拉,它还水平扩散,像把大地当成一块吸墨纸,从归墟为圆心往外洇。他们走得越快、离西海越远,那股甜腻的铁锈味就越淡。 但淡不等于无。 司樾在他身后三步,不说话。 他左臂上的蚀痕已经被南靖用大梵般若最后一缕可用净力临时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