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也好的人。 可他不同。 他外放六年,两任地方,考评皆是上上。永安治水,江州平仓,账册清楚,民声也好。入了户部之后,又不结党,不多话,凡事问到他头上,他答得明白,不问他,他便安安静静做自己的差事。 这样的人,在朝中反倒容易被人看见。 尤其是新帝登基不久,正是用人的时候。 那些曾在夺嫡中站错队的,或贬或退,那些站得太早、太狠的,新帝也未必敢全信。像程柏明这样在外六年、没沾过京中党争,又有实绩的人,便格外合适。 没过多久,程柏明便成了炙手可热的。 说他年轻有为,说他清正能干,说他容貌也好,往户部门前一站,青袍玉带,眉目冷峻,倒真担得起一句玉树临风。 只是说着说着,话便渐渐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