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才想起来这是教室,幸好他们坐的位置偏角落,说话声音也不大,他往周围看了一圈,应该是没人听到他们说话,也没人看到他们动作的。 裴澜注意到:“放心,我讲的时候教室没人看我们。” 那意思是我亲你手的时候教室有人看? 林森目把震惊吞回心里,选择不问。 他又瞥到什么,挑开一点裴澜的衣领,“还没好吗?” “什么啊?”裴澜伸手去摸,“这是昨晚上虫子咬的。之前那个早好了,都多久了,你以为你嘴也有毒能肿包啊。”他后面的话都说得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林森目也小声,拖长了声问,字字清晰:“那—我—想—再—咬—几—个—可—以—吗—” 裴澜清清嗓子,给林森目勾手指。 林森目眼睛一亮,附耳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