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声音,没有时间。 只有黑暗,只有潮湿的泥土气息,只有荆棘划破手臂的刺痛。 她靠在墙上,喘着气。 她的剑还在手,但她的手臂在发抖,她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三天没有喝水,三天没有吸血。血渴期来了——不是正常周期,是提前。 阵法在侵蚀她的身体,在加速她的血脉,在逼她暴走。 “逾白……”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没有人回答。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他最后的样子——黑发,黑瞳,暖白色的皮肤,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推了他一把,他摔倒在地,滚了几圈,撞上了墙壁。 荆棘从地面伸出,缠住了她的脚踝,缠住了她的手腕,缠住了她的腰。她想追,追不了。 她想叫,叫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