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推拉门偶尔被风吹得轻响,在安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澈站在走廊的转角处,双手垂在身侧,保持着刚学会的管家姿势。 他那年14岁,刚刚被安排到九条家做见习管家没多久。 制服是别人穿剩下的,袖口稍长,遮住半截手背,让他每次低头都觉得碍事。 那天玲音忽然从走廊另一头跑来,拉住他的袖子。 她当时还不是如今这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任性,非要拉着他玩过家家。 她把客厅一角用毯子和垫子围起来,当成他们的“家”,然后坐在用垫子拼成的“沙发”上,双手抱胸,学着大人的语气认真地说: “阿澈,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