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青年已然皱起眉心。 侍候自家公子近十年,闰禾如何不了解这神情背后意味着什么——那是被打扰后的扫兴与不快。 至于打扰者的后果...... 闰禾面色一白,当即后退一步想要重新带上房门。 “进来。” 屋内人忽然出声,语气平淡,令外人辨不清情绪。然而闰禾身后已然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敢犹豫,在进门后的瞬间便立刻将门合拢,动作迅速而小心。 再抬眼望去时,言奉灵已直起身站在了屋中,双手自然交握在身前,脊背挺拔端得一副如松如竹的雅致姿态。 “公子,余小姐的药熬好了。” 闰禾将手中的托盘放置在茶几上后,弯腰行礼,语气小心。 言奉灵不言不语踱步到药碗前,长指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