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大势已去了。 跑? 以他靠著秘法假死脱身,再一路挣扎著挪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来个半大的孩子,拿著棍子估计都能把他撂倒。 所以,他反而彻底坦然了。 甚至有种卸下所有偽装、所有算计、所有属於“安世耿”这个身份包袱后的轻鬆。 他靠著沾满污渍的墙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儘管他现在的样子跟“体面”二字毫不沾边,然后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约莫巴掌长的珊瑚菸斗。 菸斗做工极其精美,斗钵处镶嵌著一圈极细的金丝,在巷口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著黯淡却奢华的光泽。 接著又摸索出一个防潮的小皮囊,倒出些切得极细的菸丝,小心地填入菸斗,然后他试图用手指点火,试了几次,只有零星的火星溅出,微微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