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反复复都是温衔月夸赞她的话语。 她试着闭上眼睛单纯靠触感抚弄自己,指尖按在小穴上揉了几圈,酥麻感攀上脖颈。 沉枝不断喘息,皱着眉加重力道,能触碰到高潮边缘却怎么也到不了,焦躁得连动作都有些急。 腿间已经湿透了,指腹沾着黏滑的液体来回滑动,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 她停下来,指尖湿淋淋地悬在腿间。 沉枝试图回想温衔月靠在床头充斥着媚意的样子,指尖重新按下去,中指绕着花珠快速碾磨。 脑海里的画面越发清晰,沉枝眯起的眼尾泛着薄红,她甚至能想象出温衔月腿间是如何泥泞。 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湿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沾湿了床单。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四肢都软得像被抽去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