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蘇奕卻一陣搖頭,道:「我可沒想到,你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座大陣上。」
夏皇語氣有些無奈,道:「我自然知道,這非長久之計,可面對如今局勢,也唯有將九鼎鎮界陣視作依仗,才有把握化解我大夏皇室所面臨的危機。」
蘇奕看得出,夏皇是真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會把一座大陣視作救命稻草。
想了想,蘇奕道:「我曾答應幫你修繕此陣,自然不會食言,不過,你應該也清楚,此陣乃皇級大陣,便是以我的力量,也無法將此陣的威能恢復到巔峰時。」
夏皇眸子一亮,道:「只要能夠威懾那些外敵,足矣!」
蘇奕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好辦。」
夏皇深呼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道:「夏雲靖代表夏氏一族,先謝過道友!」
蘇奕擺手道:「小事罷了,不必這般客氣。便是不依仗此陣,在你遇到麻煩時,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說到這,他笑了笑,道:「更何況,只區區幾個古老勢力而已,只要我在這九鼎城,他們便掀不起風浪。」
話語隨意,就如在談論一樁稀鬆尋常的小事般。
夏皇怔了怔,區區幾個古老勢力?
若那些古老勢力真有那般不堪,倒也好了……
他暗自一嘆。
不過,夏皇也清楚,蘇奕性情本就如此,便是天塌陷來,似乎對他而言,也是不值一哂的小事。
蘇奕道:「對了,等解決了你的事情,我也有事情要囑託你。」
夏皇不假思索道:「道友但請直言,只要我能辦到,定不會推辭!」
蘇奕想了想,道:「等以後再說吧。」
他原本打算把寒煙真人和清芽託付給夏皇,讓兩人在天芒山修行。
可這也得問一問兩人的意見才行。
「也好。」
夏皇點了點頭。
又聊了一會,蘇奕終究還是沒忍住,沉吟道:「你會否讓夏青沅跟著她母親一起離開?」
夏皇搖頭:「不會!」
斬釘截鐵。
旋即,夏皇神色複雜道:「道友,這本是我的私事,不過,既然今日蒲素蓉的手下,已經冒犯到你,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該讓你清楚。」
說著,便將他和蒲素蓉之間的恩怨娓娓道來。
聲音中,難掩失落和悵然。
蘇奕聽罷,道:「這蒲素蓉當初和你相識的時候,莫非就已經存心欺騙?」
夏皇苦笑道:「是否存心欺騙,如今都已不重要了。」
蘇奕沒有再多說。
別人的感情事情,他作為外人,自不能妄加評判。
很快,夏皇便告辭離開。
而蘇奕,則在夜幕降臨時,等到了逛街返回的聞心照等人。
「蘇兄,如今城中都在傳揚,說那七大古老巨頭勢力,定不會饒過你了。」
甫一回來,聞心照便憂心忡忡道。
「他們若非要作死,我倒不介意用他們的性命磨一磨劍鋒。」
蘇奕漫不經心道,「清芽,快把酒菜呈上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他看到清芽手中,拎著一摞食盒,誘人的香氣已經在空氣中瀰漫出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