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盘上搁著两壶刚温好的牛栏山二锅头,壶嘴还冒著白气,旁边是一碟切得薄如纸片的酱毛肚、一碟五香花生米、一碟刚拌好的醃萝卜皮。 她走过来的步子利落而轻盈,在满堂嘈杂的划拳声和说笑声中像一只穿花的燕子,三绕两绕就到了王业和牛爷的桌旁,把酒菜一样一样摆好。 摆完了又伸手把王业面前的筷子重新摆正,筷头朝右,筷尾朝左,是她记得王业惯用的方向。 “王先生,牛爷,您二位慢用。”她微微欠了欠身,用的是掌柜对熟客那种客气而周到的语气,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王业听她叫自己“王先生”,心里立刻明白了——这是暂时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係。 他现在的身份是“王先生”,是陈家绸缎庄陈雪茹的丈夫,在这条街上是有家有室的人。 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