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样,便能更讨周叙言的喜欢。
婚前,他登门拜访,我偷偷去找他,送给他一个自己亲手绣的荷包。
我学了很久,将十根手指扎得鲜血淋漓。
可还是有些歪扭。
我红着脸,小声说:“叙言哥哥,你别嫌弃,好不好?”
他收下了,匆匆扫了一眼,就塞进了袖子里。
那时的我,一心沉浸在将要嫁给他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蹙起的眉头,敷衍的神色,和不由自主地望向宋星楚院子的目光。
3
一整夜,我孤零零地倒在床上。
天亮后,周叙言回来了。
他看到被血染红的被褥,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也不去请大夫。”
说完,他又急匆匆走了。
大夫很快来了,检查了我的伤势后,皱着眉说:“怎么下手这般重,又拖了这么久才治?这恐怕会落下病根。”
“大夫,求求你了,一定要将她的伤调养好。”
周叙言说得那么情真意切,仿佛是对我一片深情。
之后,他亲自为我换药,喝药,悉心照顾。
却始终垂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天,喝完药,他扶我躺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
我极快地把手抽了回来,冷声说:
“你不必如此,我死不了的,不会影响宋星楚用药。”
他的眸光中内疚夹杂着怜悯,小声说:“那晚楚楚病情凶险,我情急中下手失了轻重。以后我一定小心,不会将你伤得这么重。”
以后……
我心底漫起一阵悲凉,转过身不再看他。
可他却伸出手臂,将我抱进了怀里。
“楚楚每月饮你的心头血一次,一年后便可痊愈。阿月,将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笑了笑,想问他,我被碾碎的心,被弃之如彼的深情,被一刀刺毁的爱恋。
他要,如何补偿?
可最终,我什么也没问出口。
每月初三,周叙言都会来。
用刀子割我的心,取我的血。
他学会了小心翼翼,下手尽量轻,可我还是会疼得全身颤抖不已。
最开始,我用尽办法想要逃出去。
他就命人将屋子的门窗全部钉死,即便是白天也透不进一点阳光。
我整日在黑暗中,活得不人不鬼。
后来,终于有一天,周叙言打开了门窗。
他说:“阿月,外面天气真好,去晒晒太阳吧。”
可那时我已虚弱的站不起来。
月复一月,我的血越来越少。
刀子需要捅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