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身上已没有令牌,只有一块能够证明身份的玉佩,但守城侍卫显然不会认得这些,直到姜悦亮出宋府的令牌,才终于入城。
这还是临行前宋歆儿交到姜悦手上的,只说,“亮出宋府令牌,便不会有人为难你们。”
二人进城时候天还未亮,城中路边铺子店小二正打着哈欠开门。路边的馄饨摊和粥铺已经早早开始吆喝,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偶尔有人醒来,也是买了些吃食匆匆往回赶。寒流的到来帝京多少也有些影响,气温骤降,众人都不愿出门。
姜悦两人马不停蹄前往宫中,从左掖门进入。侍卫认得肖玉,无人敢拦,然而目光却十分震惊。
此时众臣上朝之际,肖玉与姜悦紧赶慢赶,远远看到了金銮大殿。
肖玉下马,拉着姜悦快步走进大殿之中。
此时,皇上面色凌厉坐于龙椅之上,金色龙袍趁得人更为威严庄重,他目光一一扫过众臣,脸上阴晴不定。
“老臣以为,北域乃我朝心腹大患,如今匈奴入关,定要除之!怎可让公主和亲!”
“丞相怕不是老湖涂了,我朝抵御匈奴,损兵三万余人,如今匈奴主动议和,难道不应该养精蓄锐吗?”
“臣附议,微臣以为,如今我朝兵力、粮草皆不足,若再打下去必定生灵涂炭,百姓食不果腹啊!”
……
皇上沉默看着面前群臣据理力争,手指微微搓着玉扳指。
“放肆!?”他声音带着天子之威,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意。
众臣跪下,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叩首道:“杨将军战死疆场,李将军至今卧病在床,皇上就算要战,怕是也无人带兵了……”
一时间,大殿之上落针可闻。
“父皇!儿臣愿带兵前往北域。”
肖玉的声音直直穿过大殿,传至众人耳朵。
皇上闻言猛地从龙椅上坐起,便听门外太监宣道:“三皇子肖玉求见!”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神色各异,低着头窃窃私语。
“三皇子?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来了?”
“难道……”
皇上骤然快走两步,便已见到门口等待着的肖玉,大声道:“快传!”
小太监一甩拂尘,恭敬退了两步:“三皇子,请。”
肖玉带着姜悦大步走上大殿,周围群臣窃窃私语之声戛然而止。
两人在皇帝面前站定,理身跪下。
“儿臣参见父皇。”
“民女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向面前两人,重回龙椅坐定:“起。”
“谢父皇。”
“谢陛下。”
二人起身。
姜悦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自然知道这种场合要谨言慎行,便是一句话也不说,等肖玉开口。
肖玉道:“父皇,儿臣愿带兵前往,讨伐匈奴,平定北域!”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紧接着便有声音出来反对。
“你可知北域是什么地方!李将军生死未卜,杨将军更是下落不明,你若……”
肖玉打断身后的声音,再跪道:“父皇!儿臣此次回宫,带来了一件证物!”
他说这,从怀中拿出那枚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