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给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匆匆碎步上前。
肖玉将铜币放在托盘之上。
太监恭敬递给皇帝。
皇帝微微扫了一眼,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气。
“这是儿臣偶然在永城得来的,可见匈奴早有动作,图谋不轨。若不及时前往,恐怕要出大乱!”肖玉沉声道。
皇上眯了眯眼,这些日子他确实听到过风言风语,也派人暗中调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处处受限。
肖玉离开的这些日子,宫中流言不断。这些东西皇上自然有听到,但一概没管,而是趁乱借机查清匈奴的底细。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有线索,肖玉竟回宫了。
还带来了这枚铜币。
这意味着什么,几乎是一瞬间,皇上就已经想到了。
“你说你愿带兵前往北域?”皇上眉头紧锁。
肖玉再拜:“是,儿臣愿带兵前往北域。”
朝中群臣议论之声响起。
皇上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旁边的姜悦身上。
“你是何人?”
“民女叩见陛下,民女名姜悦,是大福村一路逃难而来的灾民。”姜悦不卑不亢道。
肖玉拱手:“她是儿臣的……”
他原本想说救命恩人,然而话到嘴边,突然心下一转。
“这枚铜币,便是姜悦姑娘呈上来的。”
皇上目光锐利,他又岂能看不出肖玉的心思,便顺着他点了点头:“赏!”
太监匆匆退至后殿。
“此时便到此为止吧。”
皇上起身,众臣叩拜,退出金銮殿。
殿中只余下姜悦和肖玉二人。
两人随皇帝来到养心殿,太监福康很快屏退了两侧的宫女和太监,关上门。
皇上慢慢提笔,往旁边砚台上蘸了蘸,轻轻抬眼:“说吧。”
肖玉跪下拱手道:“父皇,儿臣醒来时便已在大福村,姜悦姑娘便是儿臣的救命恩人。”
尽管已经听说了一二,但由肖玉亲口说出来,皇上还是心下泛起怒意。
肖玉继续道:“儿臣随姜悦姑娘一路躲避天灾来到永城,前两日便见有人蓄意煽动流民闹事。姜悦姑娘命人跟踪为首的男人,才得来了这枚铜币。”
皇上点点头:“你说你愿带兵出征,可是真的?”
肖玉俯身叩首:“是,儿臣愿带兵前往北域,请父皇尽快下旨出兵!”
皇上微微放下笔,目光落在姜悦身上:“你且先下去吧。”
“父皇……”肖玉正欲出声,抬头便见皇上目光如炬,便咬牙低下了头。
太监福康很快引姜悦出去。
“姜悦姑娘,皇上的赏赐已备好了,这边儿来。”他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悦拱手:“谢公公。”
说罢,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子来,塞进他袖中。
福康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对姜悦的表情更是带了些惊奇。
“诶哟,姑娘真是……”他笑着一嗔。
两人正说着,便见迎面走来了几个衣着华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