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骗人就行。”
“死马当活马医喽!”
轮到游穆清就高兴不起来了,哪有这样离谱的事。
还求雨,如果真有这样通天的本领,岂是一个破落小村庄能请回来的高人?
现在周围空气都干燥的厉害,不可能是一场雨就能完成的,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这时有人向她走来,问她:“法师既然要求雨,那么你的粮食从哪里来呢?”
“只听过有人求雨,没听说过有人求粮。”
“难道你也有腾云驾雾的本领?”
游穆清干脆的回答:“我没有。”
“那你想怎么做?”
“明天再说。”
她很敷衍给那人噎的不轻,来回看了几眼游穆清便走了。
等这场闹剧结束之后,和四喜一起往回走的路上,四喜才敢问游穆清想怎么做。
而游穆清则反问:“你相信这场求雨吗?”
“你们中可有人见过他作法?”
四喜摇头,“他这个人向来神秘,作法时不允许有人偷看,自然是没人见过了。”
“唉。”游穆清一连唉叹几遍,被骗了钱财已经够难受一阵了。
如果连仅剩的斗志也被这场虚假的骗局瓦解,那才是真的大乱。
……
第二天破晓。
鸡鸣刚叫三声,衙门的伙房已经开始生火做饭,整个衙门府,除了前院几个大人物休憩的地方,其余各方基本都逐渐劳碌起来。
不过总有个例存在。
齐昌是最先起来的,他向来觉少又喜欢清晨捧着诗经闲散读书,与李京予的屋头只不过对门而已,出个门就能碰见。
他看李京予屋内漆黑一片,猜出这会子怕是还没起,不免露出嫌弃之色。
等伙房已经备好饭菜,喊人过来吃饭,李京予的大门依然紧闭,这就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了。
站在院子中央,书也看不下去,立刻喊来周虎。
周虎听见后便急匆匆赶来,“师爷,您找我?”
齐昌气的有些胸闷,命令:“你,你给我把李县爷的门敲开。”
“哎哎,好。”
周虎连连答应着跑上去,他先趴在门口听个响,如果动静够大有可能里面那位在闹脾气,自己还能悠着点。
下手极轻,不痛不痒干脆像挠的一样。
齐昌忽一瞪,这才不情不愿叩响木门,周虎心脏砰砰直跳,就害怕得罪人。
可这得罪人的事,还偏偏每次都落他头上,一次无人回应,两次无人回应,敲得多了又成功惹怒身后的大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