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昌快步上前,皱眉而显得阴郁。
“起开,我来!”
他使出全身力气敲门,整个门扇都在隐约晃动,其力气之大,可以称得上是在砸门。
“李县爷,咱该升堂了。”
周虎在外面不由捏了一把冷汗,负责喊话:
“李县爷?李县爷您在吗?”
一连几遍都无人回应,齐昌冲着周虎说:“把门踹开!”
“啊?这,这不太好吧!”
周虎急得欲哭无泪,哪有下人踢主人的房门。
于是乎,齐昌终于将刀子似的眼神投向了榆木脑袋的他。周虎一个激灵,“我来,我来。”
踹开似乎不太好,周虎想了想,撞开好像听起来更合理一些?
他后退半步,一个冲刺以肘相冲,成功破门而入。
只不过力气过猛,连人带门跌倒,门顿时摔成了两半。
周虎趴在地上疼的嗷嗷叫唤,齐昌踏过他径直走到床边。
褥子被折的鼓鼓囊囊,离远看挺像个人形躺在那,齐昌大甩衣袖,不等后面的周虎劝阻直接掀开被子。
果然,人不见了!
齐昌伸手朝褥子深处一探,残留的余温早就凉透了,更加怒不可遏。
“周虎!周虎!给我去将巴晖找来!”
周虎一个骨碌起身伸出脑袋张望,刚才的疼痛随着李京予的失踪而灰飞烟灭,怪不得刚叫人始终无人回应!
这下连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回应了一声,便马上冲了出去。
待他走远,齐昌一个人在屋内走动,他踱步至李京予常用的桌台前,从一沓宣纸中胡乱摸出一张拿在手中端详。
上面并没有记录什么文字,只有一张看起来像是画得磨台一样的东西。
奇形怪状,奇怪得很。
但除此之外,方桌台面已再无有特别的东西。
齐昌盯着这副画许久,紧皱的眉头忽然有所舒展。等想明白几分后,又将此画大力的拍在桌子上。
他冷笑道:“哼。”
“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多久。”
作者有话说:
还没搞懂怎么用啊啊
先在这里向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
一定要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