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玉瀚亦焦急地抓住晁昔心的手臂。
晁昔心顿住脚步,没有甩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道:“你不需要再喊我主子。”
“你听我解释。”玉瀚亦紧咬下唇。
“上一次在溪原阁院内,我已经知道你抱有目的,留下你,也只是应了你说的那句,不想再让人钻空子进入溪原阁。”晁昔心平静地将他的手挪开,“如今已经知道你为谁效力,我就没有再留你的必要了。”
玉瀚亦手被挪开,下意识双手抓住她的手臂,凤眸惊慌,“你想赶我走?”
“玉公子,你身为医仙唯一传人,天下之大,本就不属于溪原阁。”晁昔心眉头微蹙再次将玉瀚亦的手掰开,“既你我之间并无恩怨,有缘再见。”
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离开东绍院。
玉瀚亦怔怔地感受着手中流逝的温度,目光落在晁昔心头也不回的背影上。
心口蔓延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
他明明护着她,不告诉钟玉书关于溪原阁之内的事情;他明明背负着师父的遗训,却还是站在她这边;他明明知道女男有别,救她会毁掉他的名节,却义无反顾。
可她就如此想摆脱他?
“晁昔心!”玉瀚亦咬紧后槽牙嗔怒道,“我救了你两次,救了钟忞书一次!我这次是做得不对,就用我救钟忞书的那一次抵,那我救你的两次,你怎么还!”
晁昔心脚步一顿。
“那天,你说只要我要你做的,你都在所不辞,你不会不认吧。”玉瀚亦望着她的背影,又向前走出几步。
“玉公子想要晁某做什么?”晁昔心回头看向玉瀚亦。
玉瀚亦凤眸一亮,面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他道:“我要重回溪原阁,不许赶我走。”
晁昔心望着他良久,菲薄的唇轻启:“办不到。”
说罢。
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瀚亦愣了半晌,回过神时晁昔心已经不见踪影,他气的浑身发抖,狠狠地踹了一脚一旁的杂草,却踹在隐藏在草垛中的石头上。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捂着自己的脚,生气,委屈,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毫不犹豫的抛下。
玉瀚亦瘪了瘪嘴,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喉间忍不住地哽咽。
就只看到他帮了钟玉书,就没有看到他对她的好吗……
“玉公子还好吧?”钟玉书站在长廊处,微笑柔声问道。
玉瀚亦身子一僵,意识到自己这样狼狈的一幕被人看见,愤愤地看了一眼钟玉书,只字未言迅速离开东绍院。
次日。
溪原阁众人便发现玉瀚亦不见了,钟忞书立刻让阿然与阿红将整个溪原阁找了个遍,还让阿尤去尚书府其他地方看看,但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