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尘杂。加入些玉米和豆粕,混入了些清水,投喂到驴槽。 金宝有些挑食,先是用嘴唇拨了拨草料,哼哼了两下,这才小口吃了起来。 何渡一忍不住轻笑:“惯得你。” 安顿好牲口,她回身从灶台上摸出一块白面馍馍。自从赵恨走后,灶间便冷清了,她的伙食便直线跌回清汤寡水的境地。 她修行三百年,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亦能活得自在。偏偏嘴馋的毛病改不了,总觉着若连吃饭的趣味都舍了,这悠长得近乎寡淡的日子,便少了一桩要紧的消遣。于是她仍旧按时坐到桌前,与凡人一般举箸。 此刻,她掰下一块馍,慢慢咀嚼。面团初时有些紧实,在唾液中渐渐濡湿,化作绵软的一团,旋即泛起一股朴素的、来自麦子的清甜。 何渡一眯了眯眼,在这寻常得不起眼的食物里,竟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