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家付出了人命为代价,五皇女不会只是想看个笑话吧?”晁昔心反问道。
慕坤靠在椅背上,舌尖拱了拱腮帮,若有所思,“此事,本皇女需要再考虑考虑。”
“那日游湖,我曾在船下看见不少死鱼,最近或许对五皇女有用。”晁昔心又道。
慕坤眼睛一亮,一点就通,“你果然是本皇女的福星。”
回府后第三日。
自御医表示钟忞书有苏醒的迹象后,晁昔心便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那天傍晚,钟忞书长睫颤了颤,猛地睁开双眼,几乎是瞬间翻身而起,眼中还是愤怒与恐惧。
“忞书。”晁昔心立刻唤住他。
钟忞书身子一僵,寻声看向晁昔心,紧接着胸腔一震,“咳咳……”他迅速趴在床边,咳出一口鲜血。
“忞书!”晁昔心立刻扶住他,“去唤御医!”
男俾不敢怠慢,赶紧冲出去找慕坤特意留在府上的御医。
钟忞书单薄的身子颤抖着。
晁昔心帮他轻顺后背,“忞书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缓缓抬起眸,眼眶已经被泪水填满,左手攥着晁昔心的袖口,薄唇绷成一道直线,无助又悲凉。
似乎在无声的告诉她,他心里有多痛苦。
晁昔心的胸口仿若遭遇一记重拳,心颤了颤,心疼的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嗓音也不由得沙哑了几分,“我还在,忞书。”
她一直都在。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钟忞书颤抖的双手攀上她的腰。
终于不在抑制,眼泪决堤,片刻便湿透了她胸前的衣衫。
清蕴雪听说钟忞书醒了,匆匆快步走入房间。
进入屋子便看到这一幕,原本到嘴边的关心话咽了回去。望着失声痛哭的钟忞书,他眼眶红了红,别开头不敢多看。
绝望感在这个不小的房间里无限蔓延,站在一旁侍候的男俾女奴纷纷低着头。
他们都曾看到过精神抖擞的赵嬷嬷,亦看见过从义庄搬回来冷冰冰又可怖的尸首。
晁昔心不由收紧怀抱,鼻尖有些发酸。
钟忞书只不过是个刚刚过十七岁生日的孩子,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
过了片刻。
怀中的人忽然没了动静,晁昔心吓了一跳,此时御医刚好赶到,诊脉看了看眼白后,只道是体虚导致的昏迷,表示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交代钟忞书不可再受刺激,便先回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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