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只会是钟忞书。”晁昔心冷漠道。
钟玉书心尖儿微微一颤。
他自认为从不曾对他人有这样的好心,如今对晁昔心算是掏心掏肺,竟然被这样冷漠对待,他心底勇气簇簇怒火之余,又莫名增了些委屈,不由提高音量道,“只是让你另娶正夫罢了,忞书依然是你的夫,有何不可?!”
“说完了?说完出去。”晁昔心下逐客令。
钟玉书抿住薄唇,一口气顶在嗓子眼,话脱口而出:“只是虚有一个正夫之名都不可?”
就这样在意钟忞书?
晁昔心墨眸深深望着钟玉书道:“不可。”
钟玉书忽然觉得可笑至极,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想晁昔心另娶正夫,甩袖大步往帐篷帘布走去,“冥顽不灵!”
在帐篷口偷听的玉瀚亦迅速侧身,担心与钟玉书撞个正着。
钟玉书或许不知为何自己这样想晁昔心另娶正夫,但是他知道,因为只要破例,所有人都会有机会。
玉瀚亦不善地眯起凤眸,看来这位又是一个,表面说着兄妹情深,背地里惦记着晁昔心的!
可走到帐篷口的钟玉书停住脚步,忽然回头朝着晁昔心走去,“你当真以为…”他的话戛然而止,朱红的唇便抿了抿,“罢了,你想如何便如何与我何干!”
这次,他气得头也不回地离开帐篷。
对于忽然暴走的玉瀚亦,晁昔心只觉得莫名其妙。
余光瞥见帐篷门口的红色骚包衣角,整个军营应该也只有一个人,“进来。”
玉瀚亦向来不喜藏着掖着,本就想进去的他,大方的掀开帘布,水蛇腰一扭便走进帐篷,直接想挂在晁昔心的身上,“果然主子与玉儿心意相通”
晁昔心早有准备,玉瀚亦一靠近她立刻向后撤。
玉瀚亦翘了翘小嘴儿,知道第一次不成功接下来靠近更难了,那双凤眸眨了眨委屈地看着晁昔心,宛如一只被抛弃的小狐狸,撒娇道:“主子”
“好了,有事问你。”晁昔心道。
玉瀚亦趁机又上前几步,却被晁昔心率先识破,直接一个侧身躲过他的突然袭击。
他失落地瘪了瘪嘴,道:“好吧,主子问玉儿吧”
这声音听着绵绵的,那个问字听起来就像是吻。
晁昔心佯装没听出他的调情,道:“钟玉书的温病后来是你治好的?”
“当然了,那些庸医如何能与玉儿相提并论。”玉瀚亦双手背在身后,讨赏般凑向晁昔心,刻意拉长暧昧的声音道,“主子…要奖励玉儿吗……”
晁昔心对此已经完全免疫,道:“他腹中的孩子可还好?”
玉瀚亦闻言整个人石化了,孩子?钟玉书腹中哪来的孩子?难道……
他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贝齿咬住下唇,倒海般醋意瞬间将他湮没,急的他眼眶红了一圈,“你,你与钟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