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面无表情,在心里问朝阳:“朝阳,你确定我们被弄死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出言暗讽伤人颜面吧。”
朝阳并不懂她为什么明知故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不是。”
在有目标的情况下,两人选购得很流畅,很快就买好了坐上回谢殊均那的车。他家的位置离医院算近的,毕竟是有钞能力的人,当然,没有最近的原因是因为在距离范围内这小区新且更高档。
沈菁对这房子熟得很,拎了拖鞋一换就到沙发上瘫着了:“好舒服啊。”这是她买不起的沙发。
谢殊均把东西提到厨房去,洗过手后端着水杯放在她面前。
她捧着这个超级漂亮的杯子,觉得水都要甜些:“殊均啊,跟了我真是委屈你了。”
若不是从小到大养成的素养让他做不出翻白眼的事,此刻怕已经翻上天了。伸手捏上她脸颊上的软肉扯扯:“每次都要说一遍走个流程是吧。”
沈菁嘿嘿笑了两声,杯子一放,扭身环住他腰,脸在他怀里蹭蹭。
休息了会儿,两人开始炒料的炒料,摆盘的摆盘。
涮着火锅聊着天,她忽然想起推测出的名单。
“殊均,你觉得你会影响到别人的人生吗?”沈菁试探着问道。
对面儿的谢殊均头也没抬,在心里读秒:“看对谁了。”说完,伸着胳膊把筷子夹着的毛肚放到她碗里。
觉得他这话有点儿思考的苗头了,顾不得碗里的毛肚,暗暗提起口气:“谁啊?”
“你啊。”谢殊均先瞧了她一眼,往锅里下了几个鱼丸后才撑着下巴看着她,认真里又带着几分调笑,“比如你跟我结婚,自然就不能跟其他人结婚了,不然那叫犯罪。又比如,你是我孩子的妈,就不能是别人的孩子妈妈。”
沈菁觉得她刚刚的严肃是给狗看了。
又忍不住跟着他歪了题:“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那离了再结就不算重婚嘛,生了你的孩子也不一定就不能生了对吧?同母异父也是OK的。”
就事论事,她觉得她的话是有道理的。
但谢殊均显然不想跟她就事论事,脸上的笑意消失,往椅背上一靠,原本撑着下巴的手胳膊一展搭在椅背上又垂着小臂。安然悠闲的模样一变,整个人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下巴稍扬,微敛着眼皮目光凉凉地落在她脸上,嘴唇只吐出一个“呵”字。
朝阳觉得有点儿耳熟。
沈菁被盯的不自觉地小学生坐姿坐得端端正正,两手放在腿上,求生欲让她郑重其事道:“浅浅探讨了两句法律问题,别无他意。”
见他还是不说话,沈菁缩了下脖子,故作夸张地往后瑟缩了下:“你这样的姿势在小说手上应该甩着手术刀的。”
“就像这样。”说着,她拧紧饮料的瓶盖往上抛起来,每一次瓶子落下都刚好握住瓶盖这头。
“瓶子甩得还挺好。”谢殊均压下见她可爱而升起的笑容,绷着脸道,“沈菁,你要这样那我只有搞强制爱了啊。”
把饮料放到桌上,沈菁不可思议瞪圆眼:“你居然还知道强制爱?”
谢殊均收回视线,拿过漏勺在锅里搅动了两圈免得粘锅:“是谁高三集训回来还在看霸道总裁爱上我,每天还要给我播报最新节章?”
沈菁想了想:“好像是我。”
“除了你还能是谁!”看她还在好像,谢殊均都没好气地恨了她一眼。
高三集训回来,班主任虽然觉得她学美术的决定做的很突然,可学生父母都没反对他又怎么好说。
但他对沈菁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学不学美术都不耽误她能上很一流的大学,于是在询问了谢殊均的意见征得他同意后,让两人从曾经的前后桌升级成了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