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口,他吃一半,剩一半。黑猫不在,沈牧之进不去。第三天下午,门开了。秦墨站在门口,鬍子长了,眼睛红了,但很亮。他把笔记本递给沈牧之。 “你看。” 沈牧之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画著一张完整的地图。不是城市地图,是人图。几千个名字,几千条线,密密麻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左上角是方远,从他身上伸出七条粗线,连接七个画师。从每个画师身上伸出无数细线,连接那些被遗忘的人。右下角是秦墨自己,一个点,连接著所有他看过的人。最上面,还有一个点,没有名字,没有线,孤零零的。 “这是什么?”沈牧之指著那个孤零零的点。 “原点。第一个人。没有名字,没有线。他自己看见的。” “你找到他了?” “没有。但他存在。他不需要被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