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看看父亲,也是好的。”
宁青时靠在李景修的怀里,听着李景修平稳的心跳,原本波动起伏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李景修,你说我是不是太绝情了?”
宁青时鼻息发酸,她有些哽咽的说道:
“从我阿母走后,我对王府里的各位,就只有怨恨,再没有其他温情。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跟他们一直形同陌路,不管生死,但是当宁青樱死在我的面前,我发觉自己对这个妹妹也会不舍,也会难过。
如今,宁若白也要被处死……我是不是应该救他?”
李景修轻吻着宁青时的额发,轻声说道:“如果,王妃真的要救他,本王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宁青时仰头问他。
“给宁若白一个机会,让他供出六部之中本次上京考试掺杂进来的细作,将功抵过。”
“宁若白来找细作?”宁青时撑起身子,问道:“这次上京考试的结果,并不干净?”
李景修沉眸,看着宁青时,缓缓点头道:
“宁若白一直在吏部,他见过上京考试的学子试卷,其中买官卖官的名额,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不敢说罢了。”
“事到如今,他为何还不肯说?”
“无非是再赌你,景阳王妃会不舍兄妹之情,最终还能救下他。”
“无知!”宁青时恨恨的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李景修看着宁青时,笑着说:“你看,你还是叫他一声哥哥,不是吗?”
宁青时一时无语,心中烦闷。
李景修抬手摩挲着宁青时的侧颊,笑着说:“你就是这样嘴硬心软的性子,说了不管,说了不爱无情,到头来却比任何人都重情重义。”
宁青时有些泄气,她一头扎在李景修的怀里,嘟囔着:“那能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愚蠢至死啊……”
“宁若白明日会被大理寺压着回府,再见家人一趟,你可以在宁安王府里,再给他一次机会。”
李景修缓声说:“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宁青时轻叹一声,抱着李景修说:
“你真好……”
“本王并没有做什么。”李景修失笑道:“哪里好了?”
“你肯陪着我,教会我,还能给我托底兜着,就很好……从前,我一个人的时候,只有宇文祐陪着我玩闹,济世堂没钱的时候,也只有他救济我……”
李景修的眸子渐渐涌上一丝不奈。
“可是如今,他不是土匪头子了,他还拐跑了我的青陵,还好,我欠他的银钱也差不多都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