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渐渐浮出水面。
她抬眸问道:“太后是想让谢微漠封妃?”
李景修颔首答到:
“太师长孙博一死,白太傅又清正廉明并无朋党,如今朝中势力,就属吏部谢朔,和礼部张丰两人最为强势。
如果,皇帝想有筹谋,就需要拉拢这两位老臣。礼部张丰之女张婉清,已经死于非命,只有吏部的谢微漠,可以封妃在侧。
如此想来,倒也不难明白了。”
宁青时听得皱眉:“太后帮着皇帝,如此防着你?”
李景修看着怀里的人,笑了笑说:“太后向来帮的,只有皇家。不管是从前的太子,还是如今的皇帝,太后想要的只是前朝后宫的安稳。”
“可是……”
宁青时为李景修感到不值,她还要说,就被李景修看过来的一双眸子止住。
“青时,本王要的也是前朝安稳,海晏河清。”
李景修笑了笑说:“皇帝始终是皇帝,这个朝堂,本就是他的。”
宁青时伸手抱住李景修的脖颈,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他是皇帝……我也知道你并无当皇帝的念想,只是如今你这样勤勉,这样恭谦,自己的母后和弟弟,却要一起来防着你……”
李景修俯身亲吻着宁青时,笑着说:“王妃如今又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了?”
“我只是心疼你。”宁青时抬眸看他。
李景修也盈盈的看着宁青时,低声说道:“我也只是心疼你……青时,如果针清太累,玉芙宫,你可以不去。”
宁青时摇摇头,说:“张御医只是会些针清的皮毛,皇帝中毒颇深,需要尽快拔出余毒。再说……”
宁青时探身在李景修唇边说着:“只有让皇帝尽快康复,彻底接过朝政,景阳王的危机才能解除,你才能安心回家等我生产啊。”
李景修抬手抚上宁青时隆起的小腹,低声说:“还有不到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本王只希望届时,我们可以回到王府,一切安泰顺利。”
宁青时附和到:“会的……皇帝余毒,一月可清,后面的服药开方,就不需要日日守在宫里了,太医院的御医们,也可以做的。”
李景修抱起宁青时,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褪了外衣,从身后抱住宁青时,两个人相拥而眠,彼此安心。
第二日,宁青时收拾妥当,刚要出镜月轩,就见到紫陌守在屋外,身披han露,像是站了许久。
宁青时看到紫陌,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