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知殿下说的是东黎的山贼草寇,还是西玄的山贼草寇啊?”
拓跋浚没法接这话,便立即调转话锋。
“确实离西玄很近,若公主肚子不疼了,不如我们加快脚程尽快赶到西玄境内吧!”
“看不到你我就不疼。”
叶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起身回去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佩心端来安神茶给叶稚。
“公主,喝杯茶吧!”
叶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佩心,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箱云锦不对劲呢?拓跋浚那么在意,你说会不会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佩心点点头。
“也是,下午公主要取出来送人,他都不许我接近,公主,你有没有觉得青鸾也很怪,这些日子奴婢有意观察过她,她看拓跋浚的眼神都很不一样。”
“你是说她。。。喜欢拓跋浚?”
叶稚猛地拍一下脑门儿,如梦初醒。
“我早该想到,青鸾就是拓跋浚的人。不行,我要去看看那云锦里到底藏着什么鬼。”
“不行,公主,你现在明着去肯定不行,万一真藏着什么,大家撕破脸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占不到光的。”
“对,我等想想。。。。。。对了,我们可以。。。。。。”
主仆两个密谋后决定上演一出贼喊抓贼。
夜深后,佩心换上夜行服头投诉出去,假装小偷要窃取珠宝,故意打翻箱子后把动静弄的很大,然后再假装落荒而逃。
“出什么事了?”
“回公主,方才有个小毛贼偷偷潜入。”
叶稚假装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佩心逃走她立刻发难那些看守的人。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小毛贼你们还让她跑了!”
拓跋浚更是衣服都没穿好就赶紧出来,厉声质问道。
“可有丢什么?”
“回殿下,并未丢什么!”
“都给打起精神看好了,这些东西若再有一丝损耗,本王要你们的命!”
“不必了。”
叶稚假装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看向拓跋浚。
“本公主这些嫁妆被你的人看守的,丢的丢,失的失,本公主信不过他们了。”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