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尧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见他?”
“你将阿尧还给我,他爱的人是我!我才是他的阿婉?你就是个小偷,趁着阿尧失忆,欺骗了他!”
她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前俯后仰,还拍着桌子。
末了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我下意识躲开。
身体有时还是很诚实,曾经受过的伤,虽然已经痊愈却还是隐隐作痛。
她围着我,如同打量什么货物一般。
“你也配叫阿婉?”
“阿尧口中的阿婉从来都是我,你不过是我短暂的替身罢了!”
谢婉玉殷红的唇张张合合,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忽远忽近。
我突然丧失了找萧尧对质的勇气。
谢婉玉仍不放过我,她尖长的指甲划着我的脸,口中的话恶毒又冰冷。
“年少时看着你这张跟我一样的脸,我打心眼觉得膈应恶心,唯有天天折磨你方能让我舒服片刻。”
“但现在,我却觉得你这张脸也不是一无是处!”
“起码你能替我安慰我的男人!先是安慰我失意的爱人,让他在孤苦的他乡还有一个暖床工具。”
“现在还能替我安慰我的未婚夫!你该庆幸你和我长了一样的脸,不然就凭你这个无媒无聘被破身的二手货,还能稳坐太子妃之位?”
我愤怒地拍掉她的手,浑身气得直哆嗦。
我该反驳的,却又无从反驳。
她却犹不解恨,继续残忍地用言语凌迟着我。
“你被谢家当做我的替身,送给萧策,还是我的主意。”
“还有,你知道谁将你的住处透露给我们的?是阿尧!”
“可笑你还对萧尧一往情深,为了给他报仇,不惜装作你最讨厌人的样子,雌伏他人身下!”
“只可惜啊,阿尧还活着!你自以为是的隐忍、报仇,如同你这个人一样,像极了一个笑话!”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指甲深深插入了手心,后背不停战栗。
是阿尧,是他告诉了谢家我的位置!
是他在我们最情浓时,为了脱身,放弃出卖了我!
胸中那颗愤怒的心竟然奇迹般慢慢缓下来。
望着谢婉玉得意的神情,我冷下声来。
“所以,你和谢家将我们都当做了傻子一样摆布?包括萧策,当朝太子都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尽可以再大点声,萧策就在门外,肯定喜欢听到你的声音!”
谢婉玉僵直了身体,猛然回头看向门外。
可惜木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到。
“你想不想见见故人?”
“谢婉玉,别忘了,我现在再怎么样也是堂堂太子妃,你说我派人对你们做点什么,是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她阴沉了眼眸。
半响,不甘不愿说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原来他们最近找到了江湖传说的闻神医,萧尧失忆的病近日就会被治好。
心中一片乱麻,我不知自己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