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萧策和谢婉玉的话相印证,我已相信了大半。
但我还是不甘心,还是期待那个奇迹和不可能。
一旬过后,谢婉玉送来了消息,萧尧恢复了记忆。
我不怕谢婉玉使诈。
毕竟现在我在高位,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此前他们能隐姓埋名是因为有人庇护,现在我和萧策能找到他们,说明庇护已经消失。
此时的谢婉玉,不敢硬碰硬,只能短暂屈服。
我穿着和萧尧分别那天穿着鹅黄长裙。
那日我被镇上的姐妹邀请去看马戏。
他依依不舍将我送至山下,亲手给我整了整衣裙,摘了一朵盛放的桃花别在我的发间。
亲昵地抚摸着我的发,“我的阿婉最漂亮了!我在家等你回来!”
我在他怀中撒娇,“我要吃炊饼,你在家做好等我回来!”
“好好好,我家阿婉想吃什么,夫君都满足你!”
那场马戏很好看,临回家前我心意一动想着去药堂看一看什么时候能怀一个小娃娃。
谁知药堂的老大夫眯着眼告诉我,小娃娃已经在我的肚子中。
我兴高采烈,又克制着小心翼翼一路赶回去。
谁知回去却看到茅草屋陷入大火。
我想冲进去,被突然出现的萧策抱住了腰身。
萧尧抬头看到我,很意外。
我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想看看我爱了念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底会如何解释。
他的眼神躲闪,深埋着头,懊恼地敲了敲。
半响,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阿婉,对不起!”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莫名地好笑。
“阿婉?”
“你一直以来叫着的阿婉,是谢婉玉?还是谢婉惠?”
他怔愣地看着我,脸上似乎还带着追思,片刻方才徐徐开口。
“我爱的一直是婉玉!”
“我常年领兵在外,十八岁那年回京遇到了婉玉,我们陷入热恋。但我们都知我们之间没有结果,因为她是父皇亲口定下的太子妃!”
“我很痛苦,太子萧策也发现了端倪,借机散心将我踢出上京。”
“我四处流浪,直到遇到了你!你和婉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你是上天弥补我的礼物!”
“我情不自禁靠近你,将你当做婉玉,跟你相识、相恋、成亲。”
“我曾想过跟你就这样一辈子。但后来我又遇到了前来寻我的婉玉,我发现我爱的还是她,我忘不了她。”
“所以……”
这一刻,我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这算什么?
让我来见证他们的情比金坚吗?
“够了!”